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,至少是兩個

娶了紅玫瑰,久而久之,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,

白的還是「床前明月光」;

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,

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硃砂痣

這是20年代張愛玲的看法

但到了現在,這段話仍然成立

「我一輩子只愛過兩個男人,

一個是我丈夫,一個是遙遠的夢。」

只是有多少人,能真正了解

那真的只是一個夢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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